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往北边走去。
这座村庄总是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一个村庄会专门建造一座监牢吗?
它到底要关押什么人?
气温越来越低了,我抱紧胳膊,沿着小路慢慢往前走。
路边只能零星看到几间房屋,它们散落在各地,破败的房顶在风的作用下发出“呜呜”声,青苔爬满了墙壁、台阶。
一只不知名的昆虫从我眼前飞过,我顺着它的轨迹往前看去,隔着几株枯木,一座石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岩石相互堆砌挤压,共同组成了眼前这一显得怪异的建筑。
一扇不太适配的木门堪堪将建筑的入口堵上,仔细看边缘处还留有不小的空隙。
这种监牢能困住什么人啊。
我离石屋更近了些,突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握紧手中的短刀,转身将刀背对准来人。
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顾时夜垂眸看着我手中的短刀,随后食指轻轻抵住刀背,他没怎么使力,但很快便卸掉了我的力道。
一种怪异感萦绕在我们周围。
不该是这样的。
顾时夜从始至终保持沉默,我抬起头和他对视,猛然发现他的眼中充斥着混沌,他到底怎么了?
他的手指从我的脸部缓缓向下移动,最后在我的唇上短暂停留,他逐渐靠近我,像是一具木偶一般移动。
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示意自己保持清醒。
哪怕如此诱惑在前,但顾时夜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
要怎么做才能唤醒他?
我想起了他给我的那条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