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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子教诲。”
随后,私塾之内,学子们收拾书卷,三两成群,谈笑间踏出学堂,各自归家。
留下一日的学问与欢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夕阳开始下沉,桃花镇的街道逐渐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陈潇和陈宣,陈学弈一起出了私塾大门。
沈一山追了上来,与陈潇并肩走在路上。
“潇哥,你对《中庸》的理解真是让我佩服。
我今天被夫子提问时,心里慌得要死。”
其实这四人里,陈潇年纪最小,但他最稳重,最聪明。
让大家都特别佩服,所以就一直叫他哥。
陈潇轻轻一笑,语气戏谑:
“一山,你一直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还怕夫子了。”
沈一山叹了口气,
“可能是小时候被他打怕了,现在一看到他就手心疼。”
陈宣和陈学弈闻言,不禁笑出声来,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陈潇拍了拍沈一山的肩膀,安慰道:
“其实,夫子的严格也是对我们的一种期望和爱护。
只要你用心去学,总有一天会让他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