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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晏清的语气再温和,这句话听着也算不上什么好话。
纪晚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晏清觉得她招惹了沈淮,又去招惹宋砚,可她什么时候答应过沈淮什么了?
从头到尾,她都在拒绝他,她跟谁走得近,都是她自己的事,跟沈淮没有半点关系。
晏清是沈淮的朋友,会替沈淮不平,她能理解。但凭什么用这种语气来指责她?她做错什么了?
纪晚缓缓转过头,脸上没半点笑意,直直看向晏清。
“晏学长,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的?我们好像不熟吧。”
晏清明显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回怼。
他待人向来温和,再加上家世、身份在那摆着,身边的人大多对他客气敬重,很少有人会像纪晚这样,丝毫不给他情面,当众冷脸反驳。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稍稍收敛了眼底的玩味,“我就是随口一提,没有别的意思。”
“随口一提?”
纪晚轻轻重复了这四个字,声音不高,语速也缓,却裹着一层清晰的冷意。
“晏学长是校纪律部部长,按理来说,比我更懂谨言慎行,更清楚话不能乱说的道理。我和谁往来、有没有招惹谁,是我的私事。你轻飘飘的随口一提,随意定义我、评判我,这不合适吧?”
晏清听到这番话,看纪晚的眼神彻底变了,带着几分诧异,随后认认真真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
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淡去大半,却没有半点恼怒,只是安静注视了她好几秒,坦然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失言了,抱歉。”
今天沈淮出事,他心里认为多少和纪晚有点关系。再加上又知道了厉琛也喜欢她,他们可能会因为纪晚的存在而产生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