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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公爵的唇重重压上艾伦背后流蜜的翅膀,舌尖贪婪描摹每一处纹路,想象中汹涌的蜜香在脑神经里炸开,可现实里鼻腔涌入的,只有空气的寡淡。
“啊……连小虫子都能品尝的甜美……”
恨,他好恨,他恨这具无法感知的躯体,更恨这放荡甜美的蜜虫轻易就能挑起他失控的情绪——
明明只是个用来消遣的蜜虫,凭什么让他在欲望与挫败的夹缝中窒息?
那些无法品尝的蜜香、无法捕捉的气息,此刻都化作蚀骨的毒,在神经末梢疯狂啃噬,他的吻愈发用力,甚至开始轻咬,直到艾伦吃痛地挣扎,才猛然松口。
什么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公爵喘着热气,用手背擦了擦唇角。
他恨他的威胁,他恨他的嘲笑。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绝对与爱无关。
“我去洗个澡,马上回来。”
艾伦:“……。”
浴室门重重关上,公爵扯开衣服的动作带着没有以往优雅的急切。
片刻之后,镜子里倒映出公爵此时的模样,或者说阿里阿德涅的模样。
好狼狈,好不堪,你他虫的,像条闻不到也吃不到的狗。
阿里阿德涅银发湿漉漉地垂落,发梢滴着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聚成晶莹的水珠。
他本就苍白的皮肤被蒸汽熏得泛起病态的潮红,那双翡翠色因欲望与烦躁蒙上一层深蓝。
他手中握着的药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种蓝色药品的名字叫做猛犸。
光听名字就知道他的厉害。
他怀着不知名的期待的心情吃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