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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比较冷,我抱着细弟退到屋里面。
元凯的父亲说:“阿芸,逢年过节我都想叫你回来拜祖先。
有好几次,我打电话给你,你都没有接,后来我就再也没打了。”
沈芸挑高了眉头,大声喊道:
“什么时候打的?打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的号码?”
他说:“我就是用杂货店的公用电话打的。”
沈芸说:“恐怕是祖先也不想让你联系我吧?我根本就没有收到你的未接来电。”
元嵩说:“我真的打过,当时我还特地问美如老姑了,你有没有留下电话号码?
她把那张纸递给我,叫我千万不要弄丢。我还特地多抄了几次,记在其他本子上。”
沈芸说:“你抄的是什么号码?”
元嵩说:“……”
沈芸瞪大双眼,最后,她咬牙切齿地念出了一组数字:
“!”
元嵩也跟着瞪大双眼,可惜他是丹凤眼,怎么瞪都显不大。
他问:“你的意思是,我打错电话了?”
沈芸说:“没错啊!”
元嵩感到很震惊。
他突然说:“芸,我是真的打过好几次电话给你,但你一直都没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