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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点了点头,说:“对啊,我们一开始也是跟她说,现在玲玲手头上没有那么多钱。
我们家盖房子、养孩子,都是一笔很大的支出,最多只能给3000块。
以前她就曾为了钱的事来闹,却不敢去别的地方闹。
就是因为来这里闹了,能拿到钱,她才会一直来这里!”
勇武叔问:“那玲玲,你自己怎么想?”
朱玲玲说:“我见她孤独一人,过得这么惨,我也会同情她,可是她对我丝毫不客气,三番两次上我家来大闹!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这一次我不会给她一分钱,她该怎么死就怎么死!”
勇武叔叹了一口气,劝说: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母亲毕竟对你有生养之恩。如今这生病做手术,也是无奈之举。
又不是拿去挥霍,对不对?你手头上有多少钱,还是得拿出来的!”
朱玲玲的母亲说:“老叔,这3000块怎么够?至少要一万三!
当初我给她念高中,一年5000块,三年也要一万五!
我只是把这个学费讨要回来而已,我又没有多拿一分钱!”
“那你应该好声好气地说啊,你干嘛在人家门口大闹?”他问。
“我怎么知道,她见到我扭头就走?亲家母也是很没有礼貌,一看到我就怒瞪着我,恨不得把眼白翻出来给我看!”她说。
“那你之前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勇武叔问。
朱玲玲的母亲羞得低下了头。
勇武叔看了我哥一眼,说:
“洛轩,我觉得这件事情,你们是要负起责任的,多少都得掏点钱出来给亲家母看病!
如果没有钱动手术,那就保守治疗。这样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