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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起初带着一股近乎暴烈的侵略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融入骨血中,却又在真正触碰到我舌尖的那一刻,骤然停顿了半秒。
紧接着,那股力道忽然软了下来。
不再是逼问,不再是试探,而是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颤抖,细细密密地碾过我的唇缝。
我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却被他用拇指抵住下颌,轻轻一抬,便溃不成军。
他的气息里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是我那一巴掌打出来的。
可这味道竟奇异地熟悉,仿佛在很多年前,我们就曾在无数个这样的瞬间里,交换过呼吸、温度,甚至疼痛。
我忘了挣扎。
直到氧气耗尽,他才稍稍退开半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
“你嘴里的味道没有变。”他低声说,嗓音低沉。
他皱起眉头瞪我,怒吼着问:“难道你整容,能把嘴里的味道也整得跟她一模一样吗?”
我浑身一僵。
他却没有停,指尖顺着我的颌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衣襟微敞的锁骨下方。
他的指腹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轻轻按在那颗血痣上。
“这里,”他喃喃,“偏右三公分,那个特殊的位置,不是所有女人都长得一样的。我日日夜夜都看,怎么可能忘记长什么模样?”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你……”我声音发颤,“你胡说什么……我……这个位置也是整出来的!”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笃定。
“我胡说?”
他低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一字一句,砸进我耳底。
他一字一顿地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一紧张,两个眉头就会一高一低?难道你连这个也能学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