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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众人骇得魂飞魄散。
“臣不敢!”
“陛下明鉴!”
“臣等绝无此心!”
崔信更是五体投地,哭声几乎不成人腔。
“陛下,臣教子无方,万死难赎!”
“但臣自仙界归来之后,确实再未生过与朝廷相争之心,崔家如今所有明面产业账册清楚,赋税按期从未短缺。”
他从怀中取出崔慎徽的信,高高举过头顶。
“此乃孽子临逃所留,长安诸般恶事多由他主导,臣事前实不知情,臣不敢替他求命只求陛下详查崔家,凡属违法所得臣愿尽数交出。”
内侍走下丹陛,接过信送到李世民手中。
李世民展开看罢,脸色没有半分缓和。
崔信继续哭诉。
“陛下,我崔家新近投钱参与战船建造,也投了西域商路、铁路桥梁与州县道路。那些工程耗资极大,短期难见回报,可臣听仙界工师说那叫‘基础设施建设’,利国利民利朝廷。”
“臣知道崔家旧日占地颇广,也知道新政会损旧利,可臣愿意退。只要大唐强盛,族中子弟凭本事读书做官,臣便知足。”
“若非慎徽那孽障背着家中行此恶事,臣挣的皆是干净钱,做的皆是明白买卖,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啊!”
崔信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后方数位家主见他如此,也纷纷叩首陈罪。
有人承认族中管束不严,有人请求朝廷派员进府查账,也有人将早已备好的产业名册双手呈上。
哭声渐渐连成片。
李世民等众人哭够,才抬手让内侍宣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