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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种下的根本不是枣树,而是花钱从洛阳仙界专区旁买来的废弃景观苗,若真引来科学院,怕是连树来自哪处工地都能查清。
李善德又走向草棚摸了摸灶台。
灶膛冰冷,灰中没有半点炭火,床铺下却连尘土都没压实。
“令堂何在?”
“去亲戚家了。”
“何日回来?”
“这……说不准。”
“那便封存此处,待老人家回来亲自问询。”
屠三急道:
“你到底是何人,凭何封俺家宅院?”
李善德没有亮牌,只对身旁村民问道:
“诸位乡亲,可有人见过屠家老夫人在此过夜?”
人群渐渐安静。
隔了许久,有个孩童从父亲身后探头。
“他娘住在西街,前日还追着他打,说他偷了家中被褥来搭棚。”
众人哄笑。
屠三恼羞成怒,抬手便要抓那孩子,却被周茂挡住。
李善德语气仍旧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