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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守了半辈子边关。
一个守西境,一个守南线,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竟没好好看过这片大陆。
一次喝酒时聊起来,索性一拍即合,结伴周游,从南往东,再往北。
慢慢走,慢慢看。
他们先去了百蛮的十万大山。
山路崎岖,竹林茂密,也没动用归墟境的修为,老老实实跟着当地向导走了三天。
看了山里的田埂,尝了蛮子自酿的竹筒米酒。
程威川喝不惯那股子涩味,喝了两口就皱眉头。
后面还非要跟向导学怎么编竹筐。
从山里出来,他们往东走,一路走到了东海边。
站在礁石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深蓝色大海,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雪白的浪花。
程威川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守了半辈子黄土和狼烟,没想到东边的海这么宽!”
萧镇渊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点了点头。
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一路上走到哪记到哪,各地的风土人情、山川地貌,都工工整整写在上面。
“以前总盼着不打仗,但真不打了,反倒有点空落落的。”
程威川坐在礁石上,打开酒壶灌了一口。
“是啊。” 萧镇渊接过酒壶,也喝了一口。
“年轻的时候第一次上战场,吓得腿都软,还被老兵笑话。没想到一打就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