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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栖砚却直直盯着他:“恩公,你身上不舒服么?”
玉苍鸾抬手去推他,一边尝试着站起身来:“不用你……呃……”
下一刻他却被竹栖砚推倒在石像下的供桌上,后背贴上被铺了红布的桌案,玉苍鸾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努力从模糊的意识中挣脱着:“你要……做什么?”
晃动的视线里只有竹栖砚上挑的眼尾:“恩公放心,我只是想报答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玉苍鸾还想说什么,却感觉一只毛茸茸的狐尾缠上了自己的腰身……意识消失的最后,他的目光对上的是那狐狸石像脸上诡异的笑容。
玉苍鸾做了个噩梦,梦里光怪陆离,还有一只大尾巴一直黏糊糊地缠在自己腰上……
他猛地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逐渐出现了一只趾高气扬的狐狸像,心中顿时一凛,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下一刻……又缓缓倒了回去。
玉苍鸾躺在床上挺尸——不,他是在思索几个问题。
第一,为什么他的床被挪到了石像下面。
第二,为什么这张“床”又高又窄,长得这么像某个被叫做供桌的东西。
第三……第三不说也罢。
就在他认真寻找这几个问题的答案时,耳边又响起了某个令人恼火的声音:“恩公、恩公,你醒了么?”
“我去城里买了点热粥,恩公你要喝一口么?”
“恩公,你在生我的气么?可我只是为了报恩,其他族人都是这么说的……”
“恩公……”
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按在搭在桌边的狐狸头上,玉苍鸾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不要叫我恩公。”
挣扎片刻,玉苍鸾还是把自己从被窝里挪了出来,第一件事是喝掉了摆在一边的热粥,第二件事是运功检查自己体内是否还有异状,在发现一切如常、甚至连自己因两场大战损伤的修为都恢复如初后,他舔了舔虎牙恶笑一声,做了第三件事——一掌拍碎了那张可恶的供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