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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贾张氏扔出院门的动静,像炸雷似的在中院响开,全院街坊都从门缝里探出头往这边看。
贾张氏躺在院子地青石板上,滚得满身是灰,拍着大腿刚要接着哭嚎,何雨柱直接拎着门后的扫帚往台阶上一戳,指着她的鼻子吼:“你再敢在我门口嚎一声,我就直接把你拎去街道办,让王主任好好评评理——你长得跟个野猪似得,也好意思说自己家快饿死了?”
贾张氏被他这股狠劲吓得一哆嗦,哭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往西厢房跑。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忍不住偷偷笑,以前傻柱对贾家那是百依百顺,现在醒过来之后,连贾张氏撒泼这招都不好使了,这院里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彻底变天了。
何雨柱转身回了厨房,刚把炖肉的铁锅坐上灶,浓郁的肉香顺着热气往全院飘,没等锅盖冒白汽,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拐杖戳地的“咚咚”声。
老聋头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龙头拐杖,慢悠悠地往何家正房走,脸上的表情像是来领自家东西似的理所当然。
老聋头在院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向来是易中海的“道德大杀器”,以前只要她拄着拐杖往何家门槛上一坐,何雨柱就得乖乖的把她搀进屋子里面,好吃好喝的供着自己。
“柱子啊,我的乖孙子。”老聋头走到何家正房门口,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戳,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奶奶我来看你了。”
何雨柱手里拿着灶上的火钳,连头都没回,往灶膛里添了块煤球,看了一眼在一旁的何雨水,大声地问道:“雨水,我没有听说咱爷爷在外面养个小老婆啊,你听说过没有?”
“没有啊,哥,我小时候可是听咱爸说,爷爷奶奶是逃荒逃到四九城城,是那个傻子愿意给一个四处讨饭的人当小。”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咱爷爷长得帅气呢?”
何雨水听完“噗嗤”一声笑出来,顺着哥哥的话往下接:“要是真有这么个奶奶找上门来认亲,那不得先把咱们家这点炖肉抢光了?”这话一出,连灶里的煤火都像是烘得更旺了些,肉香飘得更远,门口的老聋头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拐杖往地上戳得“咚咚”直响,半天没挤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她原本想着拿长辈身份压人,像以前那样蹭一顿肉吃,谁能想到何雨柱今天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开口就把她挤兑得下不来台。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转过身,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她:“聋老太太,你今天是来认亲的吗?既然你是我爷爷的小妾,那身上一定有我爷爷的定亲信物吧,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能随便的认亲,我们何家祖辈虽然落寞,可是对自己的老婆还是很大气的。你要是我爷爷的小妾的话,一定有我爷爷给你的信物,我想想,这种信物是啥啊!”说道这里,何雨柱仔细的想了想,突然大声地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一个破瓦片,上面刻着特殊的图案。你手上有吧,我爷爷可是说了,同他关系亲近的人,都有那种样式的瓦片,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