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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盯着双方的眼睛,一下又一下感受那里缓慢又急促地紧密结合,宴芙发出“嗯”的一声闷哼,手指紧捏着他的手背,指腹摩擦着他根根分明的骨节。
燥热让两人的身上都覆着薄薄一层汗。
“你爱不爱我?”殷绪压低声音,看着因他而喘气、颤抖的宴芙。
“爱不爱我?”殷绪再问,力度也更深一些。“可以爱我吗?”
“可以吗?”
宴芙不答。
慢慢的,殷绪不再询问,节奏一点一点地加速,宴芙扶着额闭着眼承受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受不了的轻哼声,迷糊中,手下意识向下的推他,但被他抓住,肌肤贴着她,将她捞起来坐在他的身上,亲着她的后颈,下身激烈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狠,宴芙皱眉,咬唇,长发轻晃,手指甲掐着他的肩胛骨,随着他们的动作,他们的身体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响。
终于,承受不了的宴芙,狠狠咬向殷绪的耳垂,“混蛋!”
他身体力行的做到了。
———“你惨了。”
……
丢下殷绪,宴芙买了两罐啤酒,喝着其中一罐从24小时便利店悠悠走出来,雨滴噼里啪啦砸在地上,不时地跳到她裤腿上,人不在乎的倚靠在窗台上,啤酒一口接着一口。
“这假真请了,就不怕我趁机换人,不要你跳了?”沉西聘坐在办工位埋头改着稿子。
“清楚你不缺人,可至少现在,没人比我更适合淮萝。”宴芙自信地回答。
“它不是你拿来和我呛声的资本。”
“我知道,所以我是在向你请假。”
握在手间的笔一顿,沉西聘抬头看着宴芙轻笑道:“半个月,收拾好你的状态,回来就别一副要死不活地样子。”
“谢谢。”
喝完最后一口,瞄准对面的垃圾桶,瓶罐哐当一声扔进垃圾桶,顺手拿起一旁的雨伞。
撑伞才走了十几步,便瞧见前方站着一位身形修长的男生。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所以路上都没有什么人,除了她,还有一个直接站在雨中的男生就显得异常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