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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彩樱不得不提醒她正视如今的形势,眼下这自在的日子都是依仗摄政王与小姐的少时情分,若是没有他的庇护,小姐作为已故太子的废太子妃,处境必然尴尬至极。
所以,小姐怎么就不担心王爷被陛下分走了注意呢?“小姐,”彩樱打量着主子的神色,斟酌着道,“如今王爷已然娶了正妻,那小姐与他的事也就不必再拖了吧?”虽说以二人如今的身份,小姐做王妃是不可能了,但凭着王爷的权势和二人的旧情,小姐若想求个名分绝非难事。从前小姐总搪塞说摄政王府还没有女主人她不能先一步忝居其中,那么现在总不必再担心这个了吧?
“嗯、嗯,眼下他刚跟陛下完婚,急着纳妾也不像样,过些日子再说吧。”洛惊羽敷衍地答应着,只专心致志地在首饰盒中挑选着等会要簪在发髻上的绒花。
彩樱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又想混过去了,不禁有些怒其不争,“奴婢的大小姐哎,您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小殿下想想啊。王爷现在天天都跟陛下在一起,他们若是有了孩子”那她们小主子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
洛惊羽慵懒地扶着头思索了一会,摇摇头:“不可能。”夏泷没那么不理智,跟一个被自己夺了皇位的人生养子嗣?除非是疯了。唔,挑来拣去都是这些花样,看都看腻了更不想戴。索性翻出绒布和剪刀来制作新的,“帮本宫看看画个什么样的花样。”
“奴婢跟您说认真的呢,您老打岔。”彩樱嘟囔着在绒布上画了几笔,“咱们小殿下一天天大了,这样没名没分的算怎么回事”
洛惊羽眉头紧皱。彩樱自觉失言,忙躬身赔罪:“小姐”
“画得太丑,还不如这盒子里的,真是笨丫头。”洛惊羽白了她一眼,只得盯着各色绒布自己琢磨了。
知道主子并没有真的生气,彩樱撇撇嘴老实地继续帮她梳头:珍惜吧小姐哎,赶明摄政王真把您忘了,您可能都没机会在这几大首饰盒里挑挑拣拣喽。反正她劝过了,人家不听呐。
对夏泷过于流连濯央宫颇有微词的可不止宫人们,还包括朝臣。
樊蓠在被夏泷“体贴”地放了五天婚假以后,“复工”的第一天就被数位老臣劝谏莫要沉迷后宫、耽于儿女私情,表面上是在劝她为人君当向上,实际意思就是让她这个无能傀儡别缠着摄政王把人家带坏了。
樊蓠坐在金銮宝座上尴尬无比:有没有搞错,他们竟然认为她沉迷于有夏泷的后宫?!拜托,每晚来给她“侍寝”的要真是夏泷她就是爬也要爬过时空之门逃离这里好嘛!
霍陵飞看见她不自在的表情心里就自在得很,原本也想冒头讽刺两句,但段择已经忍无可忍地站出来阴阳怪气了:“四位老~大人好宽的胸怀啊,连陛下的闺、房、事,都夙兴夜寐地惦记着,可真是我等后生之榜样,啊?”
这番意有所指可把几位老臣气着了,为首的洛大人一向奉行身为监察官当直言进谏的作风,这回被人如此揣测,当即气得白眉直竖,“你!段统领这是何意?!”
段择压根懒得看他,“洛监察心里清楚。”一帮老头子盯着人家姑娘晚上怎么过的这种事,不觉得猥琐嘛?嘁!
“本官一直恪尽职守,即便一时情急对陛下与夏王爷有言语冲撞,那也是因为忧心我夏秦未来的缘故,何曾有冒犯之意?又何来的龌龊私心?”洛大人激动非常,要不是旁边人拉着,差点就要对着皇天后土立誓。
大殿上顿时一片忠良老臣被小人诬陷迫害的悲壮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