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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点却摇头说:“非也。刮骨疗伤岂能不大伤元气?可长痛不如短痛,正该趁着国朝初立,把官场贪腐之风杀一杀。”
从理智上,张根认同此言,打趣道:“圣与兄却是名满天下了,世人皆知兄长清廉如水。”
吴点撇撇嘴:“世人皆浊我独清,虽名满天下,却也千夫所指。”
“当官的会先骂我”张根叹息道,“搞出这么大案子的,正是我那好女婿啊。我那堂兄弟一家,跑来苦苦哀求,让我进京帮忙求情。太子把刀举得老高,谁又能劝得了?现在族人都怨我冷血无情,一点也不顾同族亲情。”
“他们哪懂得家国天下?”吴点不屑道。
老朋友相见,整日游山玩水,吴点在张家逗留月余才走。
半路上突然生病,七十多岁的老人了,没能扛住直接一命呜呼。
消息传到京城,朱国祥感慨不已,提笔御赐匾额“为官楷模”,让吴点的儿子给挂在家中,再把吴点的一个孙子招进太学读书。
徐敷言的长子徐应,也在春天复官,平级调往别的省份。
至于次子,明年再说。
这年春天,耶律大石突然发兵,拿下斋桑泊及周边草场,并占领阿拉湖北面的草场。
等于是彻底拥有新疆塔城地区,而且夺取后世的哈萨克小片国土。
东喀喇汗国对此反应激烈,派了使者过来质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东喀喇汗国,去年跟塞尔柱打仗败得太惨,甚至直接向塞尔柱苏丹俯首称臣。
军队损失惨重之下,国内又在闹叛乱,根本没法再跟耶律大石开战。
更东边。
草原雪化之后,金国也出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