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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煤窑看来,整个路西区,能听秦墨话的人,只有自己和黑炭,以及在床上的蒋蕊了。
秦墨万万没有想到,一直鞍前马后的小弟,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始不听话了!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秦墨说着,从裤兜里掏出那枚祖母绿的戒指,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我靠!
这枚戒指,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蒋家四个兄弟,蒋文明曾经戴着的是一枚白玉扳指,蒋道德戴的是一个红宝石戒指,蒋礼貌戴的是一枚黑曜石戒指,而蒋规矩则戴的是祖母绿戒指。
见这四枚戒指,如见其人。
煤窑自然懂得这个规矩。
他脸上露出一抹错愕,但很快便恢复了表情,“我这就穿衣服。”
“穿好衣服,带上黑炭,我在外面的车里等你。”秦墨说着,转身向大门走去。
三分钟之后,煤窑和黑炭走出院子,随即一辆别克汽车,直奔西边的方向而去。
王耀平的汽车,并没有走远。
在一个路口的拐角处,他把汽车停下,点燃了一支烟默默等待。
果不其然,三分钟之后,一辆汽车飞速离开。
“大哥,开车不耽误您抽烟吧?”黄小河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昨天到了江淮之后,黄小河跟自己的姘头好好温存了一番。
为了展示男人雄壮的一面,他把这段时间所练的铜裆功,全都使了出来。
让他差点没把腰杆子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