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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曲已经过半,伊丽莎白和身边的人也交换了好几次位置,但自己的那位舞伴,始终一句话都没说,嘴唇紧紧地闭着,表情肃穆。
他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应柯林斯的要求而专门来请他亲爱的表妹共舞一曲似的。
没想到啊,这货不但没在万年冰山这里碰壁,居然还请得动他来请自己跳舞?
这实在太不科学了。
他们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达西先生,说点什么吧?”
再一次转回到与达西面对面的时候,伊丽莎白忍受不了这种略诡异的气氛,主动开口攀谈。
他终于微微低头,与略仰脸的她短暂四目相对后,迅速抬起眼,目光穿过她头顶,保持着平视前方的视线。
“你想说什么?”
可算开了口,但怎么听着就是一副“你爱说就说,我听着就是”的口气?
“宾利先生的伤怎么样了?”
“承蒙贵府那晚的救助,他现在已经好多了。”
“您与柯林斯先生似乎很聊得来?”
“还行。”
“达西先生,您大约还在要此逗留多久?”
他终于再次垂下视线,注视着她的眼睛,似乎在考量她话里头隐含着的意味。
她敢手按圣经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什么盼着他早日离开的意思!
“很快。等我朋友恢复健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