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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太后轿身的奴才,悄悄匿了两个,他们会盯着乌云珠的动向。
这件事,如今全无所知的,恐怕只剩下襄王府。蒙冤受屈的博果尔应当很快会上门跟鄂硕家掐成一团,福临只要躲起来,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可是他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回宫待天明上朝之后,他扣下了博果尔。
鄂硕的死讯才刚刚散开,矛头却对准着博果尔,他得帮他“洗冤”。
可这也是有条件的,他需要一样东西来交换。
“不成,那我就成了贪新忘旧,忘恩负义的人了。不管怎么说,乌云珠也是我自己求来的,我不能为了荣华富贵不要她。再者说了,皇上您记反了吧,字据上不是这么写的,字据上写的是,您给我亲王爵位,我永远不休她。我跟她天长地久,永不离分。我休了她,那不是承认鄂硕是我气死的,皇上,他是不是我气死的,您最清楚,是吧。”
“你!”被自己的过错惩罚是最痛苦的,福临恼恨得很想打自己,满腔怨气集聚在胸口,他要爆了:“是没错。可我后悔了。”
“皇上不能后悔,有道是君无戏言。”博果尔盯住他再重复一遍:“皇上,永不休弃,当初是您说的。我现在身上背着铁锅呢,您再让我背一口,我背不动了砸您身上,您的脊梁可断。”
“那你这意思是又想要爵位,又想要人,还想让我出来澄清。”福临恨毒了,恨得眼睛都要冒血了:“你总背一样啊,不然我怎么办,你太贪心了!”
“我不凭什么,我的心也不贪。它比您强得多,至少,还没想着去掰兄弟的庄稼,可惜啊,把自己的腿给掰折了。”博果尔冲着他笑了一笑,轻蔑的眼神教他发寒。
“是,我错了。你替我背黑锅了,我对不住你,那你怎么着吧。”“苦口婆心”无效,只好耍无赖了。
“我不怎么着啊。您这话太奇怪了。我的家事,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博果尔的手握成拳头,他想揍他了。
福临更火:“你是想把乌云珠耗死。把我耗死,你躲在一边看我们的笑话!你钻空子,你真会钻空子!”福临总算后悔当初了:“我明白了,当初你们,你们就想到了这步了,你们串通一气的,是不是!”
博果尔被气笑。真没见过这样的。还能去指责别人,“预知”他将来会这么无耻。
“你笑什么?她本来,本来就是我的!不是你,能有今天吗,别以为鄂硕的死跟你没关系,你也有一份!”螃蟹横着走,福临也这样做。
“成,我就再跟您说一遍。”博果尔上前几步一拉,就钳住了腕口。福临顿时退后不得,疼得他要命。博果尔在耳畔字字清脆响亮:“我不休她。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她是我媳妇,我就是把她卖了,那也是我高兴,您管不着,当初怎么写的,就得怎么办。我不是您,干不出说了不算的事儿,算不算不是您说的。你想逼我休她,好坐实了这事,让我把人
62、第六一章 只手遮天 ...
命背起来,让人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你做梦!听清楚了吗?没听清楚,我就再说一遍。”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答应?”呛得直想躲,福临不服地想他是皇帝,没什么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