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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凑近,绕过胳膊,轻轻在他柔软的唇上舔了一下,夏天的缘故,他的唇也热气腾腾,我的舌尖仿佛被灼烧。
阿森“腾”一下惊坐起来,吓得小黑以为那些坏家伙又来了,低吠着,我觉得阿森比小黑好不到哪里去,他僵硬地撑起身子,脸红红的,看也不敢看我。
我想道歉,阿森比我快一步:“眠眠…也这样咬过别的人吗?”
当然不,桃花镇只有他对我好,我也只想讨他的欢喜,阿森笑了笑,伸手来摸我头顶:“乖,以后不准这样随便咬人。”
“那阿森呢?”
他又是先前那副样子,缩回手,连耳朵都红了,“可以,阿森很喜欢。”
阿森是我在镇里最好的朋友,一样的没钱读书,老实,被人瞧不起,摘个词叫臭味相投,龌龊一点,说我是阿森的童养媳。
每听至此,阿森都会皱眉,挥舞拳头叫他们别放屁,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我喜欢阿森,做他媳妇有什么不好。
我们光屁股的年纪就黏在一起,等我妈和我被他们骂婊子,阿森妈妈就不让他跟我一起玩了。
妈会在背后啐一口:“都是下叁滥的命,谁也别瞧不起谁。”
我讨厌她这样,不敢责怪骂她婊子的人,却要骂无辜怕被牵连的人,我讨厌,却不能怪,我甚至只能感激她,哪怕我到十六岁都以男孩面貌示人,她到底在保护我养育我。
阿森摸摸我的头,说我能这样想再好不过,阿森的父亲也很早就去世,他妈妈拉扯他长大,可阿森比我出息。
十岁捡破烂贴补家用,被那些老家伙追着打,鼻青脸肿,我一边给他涂红药水一边哭,他反过来还要安慰我,扯一个变形的笑,疼得龇牙咧嘴,变出一颗糖,塞进我手里。
那颗糖,有一层漂亮的糖衣,太阳一照五彩斑斓,彩虹一样,糖也甜,甜到心里,我咬下一半,另一半给了阿森。
即使被打成猪头,也不影响阿森的好看,我再没有见过比他眼睛还要清澈的,恍若一条小溪,他一笑,整个桃花镇的花都开了。
而这种美貌在腌臜的小镇是危险的。
十叁岁的肉体柳枝般抽高,我还是个肉乎乎的孩子,阿森却一夜间变成大孩子,拳头硬邦邦揍在欺负我的孩子身上,面对我,又展露出柔软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