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景邺看到满脸颓然的春荇,他喊了一声,独自陷入忧伤的女人纹丝未动。干脆直接走过,单手把她抱起放到一边。
鞋底沾了奶油,黏糊糊的。
春荇局促地想跟收拾残局的周景邺说声抱歉。
可是他看起来好像很无所谓,把地板打扫干净后又蹲下身,抬眼跟她说了句:“抬脚。”
她发现周景邺也有抬头纹,衬着锋利的眉眼变得柔和许多,春荇顺从地从拖鞋里伸出小脚,周景邺笑了一声,顺势捏着那只白嫩的脚摩挲好久。
久到春荇腿软到贴着墙壁,久到她浑身酥麻忍不住咬着唇,生怕发出不合时宜的呻吟。
他手上的茧真的好硬哦,掌心怎么能这么热烫呢,像是要将她灼出洞来。
春荇晕晕沉沉地想着,天旋地转,不知为何又让男人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被阳光晒得暖烘烘香喷喷的,混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橙花沐浴露。
春荇很快就出了汗,背上黏糊得厉害,哼唧地被男人扒个精光。
好不容易凉快些,周景邺又拉着她的手去摸更烫手的东西。
满脸通红的春荇难以招架,她不敢看,只觉得那根粗到不行的东西碾着自己的掌心一跳一跳的,周景邺握紧她的手引导着上下撸动,时不时就碰到扎手的毛发。
春荇抖得快要哭出声来。
周景邺一边哄着,一边贴着她耳后的小痣用力地舔舐,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洞,春荇感觉自己也跟着湿了。
“能开灯吗?”周景邺松开桎梏她的手,两人断断续续地接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