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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见着了么。
“都几点了,胆子倒是挺大。”
男人的口吻带着讽刺意味,显然并不认同她醉酒在外乱晃的行为。
蒋楚很乖地点了点头:“哝,有警察在,我不怕。”
她指的是边上岗亭里犯困打盹的大叔,话里话外还挺骄傲。
淡蓝色的短袖衬衣就能算作是警服了?简直是对牛弹琴。
多说一句都费劲,郑瞿徽放弃与她争辩。
“找我有事?”
他看着她,眉宇间透着几分正经谈判的调调。
他们之间的交集只剩下那一桩官司。
说是一步未让,搁在郑瞿徽这儿其实已经退了一大步。原想叫那个女人净身出户,最后是杨家叔婶心肠软,念着她和杨邦国缘分一场,点头给了一套旧房和部分抚恤金,好好过日子并不为难。
郑瞿徽肯答应,一半是顺了杨家二老的心思,另一半是……
目光落在眼前,醉态尽显的小脸,那双眼眸黑黝黝发着亮。
她无辜地眨着眼睛,眼底的星光一闪一灭,卷翘的睫毛扫在心尖上,勾出烦乱的痒。
蒋楚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儿了,她没想到好理由,一时语塞。
她不说,男人也没打算追根究底。
“你住哪。”他忽然问道。
蒋楚没答。
在说与不说之间迟疑了一下,错过了最佳的回答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