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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和人亲过嘴,也不知道要怎么亲嘴,可梦里的他轻车熟路、十分老练,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他终于松开掌在那个人后脑勺上的手。
随着距离的拉开,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邱医生的脸。
谷筝完全是被吓醒的,冲进卫生间洗了半天的冷水脸才感觉自己的双脚落回实处,浑浑噩噩地走出卫生间,吴棣棠已经下床了,见他脸色难看,问了一句:“谷子,你没事吧?”
谷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心里只有大写地三个字。
他完了。
他这是被“伤心小椰子”传染了。
整个上午,谷筝都心不在焉,他实在太震惊了,他一时间都说不清楚自己会做这种梦是因为上次被群里发的那些照片吓到还是因为和“伤心小椰子”聊得太久,或许两者都有。
谷筝算算日子,绝望地发现他和“伤心小椰子”居然已经聊了小半年。
不行。
不能再拖下去了。
必须速战速决。
下午下课,几人先回了一趟寝室,准备等人少的时候再去食堂吃饭,谷筝面色凝重地站在阳台上,做了半个多小时的功课,决定打出一记直球。
他点开软件上他和“伤心小椰子”的对话框,消息停在今天中午,“伤心小椰子”说自己上班去了,他回了一个表情包。
谷筝打打删删,硬着头皮发了几条消息过去。
[骨头:椰子哥哥]
[骨头:你下班了吗?]
[骨头:哥哥,想看腹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