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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网上的“骨头”跟花孔雀似的,就之前晒出来的那块表,都够买上百套“骨头”身上的衣服了。
Simon想问“骨头”的学校,转念想到小东也不一定清楚,再说“骨头”在没在上学还是个问题,他想了一下,转而问道:“你同学和他以前就认识了?”
“才认识不久。”赵晓东含含糊糊地说,“我同学在外面做兼职,他也在那里上班。”
夜里,Simon来回翻看“伤心小椰子”和“骨头”的动态,总觉得这两个人和现实中十分割裂。
椰子竟然是个医生。
而且看上去那么正经。
还有“骨头”——
Simon点进和“骨头”的聊天框,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点到群里,还是那几个人在聊天,商量着明天离开的事。
他往上翻了很久才翻到大傻在前天爬山时说的话。
[大傻:别再讨论那个人了,烦不烦啊?一个搬运工有什么好说的?]
[大傻:你们真以为他跟着医生干活就是学医的啊?来当苦力的而已,估计早没读书了]
[大傻:再说和他一起的那个人是不是医生还不知道,这家民宿的老板娘喜欢吹牛,昨天不是还说那个眼镜男是大老板吗?结果只是一个开铺子卖五金的,你们听听得了]
大傻说得夸张,却也确实说对了。
大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多多少少也有想法,后面提起“骨头”的声音就慢慢少了下去。
这个大傻真像搅屎棍一样,等明天回去就把他踢了。
Simon心想。
还好椰子每天早出晚归,忙得没时间上软件,不然群里又是一场混战。
另一头,邱匀宣确实很忙,一直忙到十月底才开始准备回去的事,临近立冬,气温逐日下降,邱匀宣不怕热,倒是有点怕冷,回a市时已经换上一身厚衣。
谢尤和临时工经常过来,家里还是老样子。
邱匀宣稍作收拾,换了身衣服后,便去保安那里拿寄存的包裹,都是前两天到的,还没来得及让谢尤帮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