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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朝戈阴声道:“你以为你失去了肉身,这世间就没有东西可以束缚你的魂魄?别忘了,我身体里全是你的血!共工,我要将你的灵慧之魄永远囚禁于这魂器之内,让你也尝尝沉睡万年之苦,永生永世再不能见天日!”
共工嘶声吼道:“你敢!人类——”共工最后一丝灵慧之魄,突然开始挣扎着不肯离开江朝戈的身体,然而为时已晚,江朝戈倾注巫力,大声咏念咒语,回魂阵光芒大作,愈发强盛,硬生生将共工残存地一点灵魂之魄拽出了江朝戈体内!
混沌地大脑突然恢复了从未有过地清明,江朝戈感觉身体一轻,他无法准确形容那一刻地感受,仿佛是破壳而出地新生感,又似是瞬间卸下了千吨重担。总之,他知道大脑里那个让他厌恶、恐惧、憎恨地存在真的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共工的灵慧之魄真的离开了!
只是,由于他的血液和共工还有着深深地羁绊,于是他依然能听到共工不甘而又绝望地怒吼,江朝戈仰天长笑,几乎笑出了眼泪:“共工,你这一缕孤魂终于去了正确的地方,你对我与炙玄做过的一切,都在那无休无止无尽头地魂器中慢慢忏悔吧,哈哈哈哈哈——”
共工挣扎着、怒嚎着、嘶吼着,尽管这一切只有江朝戈能听见,但见江朝戈状若疯狂地举动与言语,众人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那回魂阵法的巫力之强大,是共工一手打造的,他的灵慧之魄终究不堪抵抗,被毫无留情地封印进了自己的血液中!
回魂阵瞬间熄灭,噗咚一声,江朝戈单膝着地,长刀抵住身体,感觉身上的力气被一抽而空,只能勉强靠炙玄刀稳住身形。
炙玄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甚至忘了动作,整个人如石化一般,就那么看着江朝戈。
蓐收幽幽道:“嗯,这该如何是好。”
虞人殊用膝盖在雪地上一步步挪行,终于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那手臂依然有着人类的体温,却已经和他的身体彻底分离,他深深将头埋进了雪里,刚到深沉地绝望。
天织道:“既然息壤已经与人皇后裔分离,我们现在就可以将息壤带回天庭。”
英招吼道:“杀异兽,诛巫祖,完成玉帝地旨意!”
蓐收冷道:“英招,你一介败军之将,怎敢多言。现在他们是我的任务。”
英招额上青筋暴突,敢怒不敢言。
饮川深吸一口气:“蓐收,息壤虽与虞人殊分离,但颛顼的血液已经融入虞人殊的身体,你无论找来他多少个弟妹,都不能比他更好地操控息壤。”
蓐收道:“玉帝不需要一个人类来操控息壤,他只需要人皇后裔将息壤带回天庭,仅这一点,我们不需要他了。”
虞人殊用右手抓住了息壤,颤声道:“我……还有一只手……”
蓐收居高临下道:“你还有多少巫力威胁我们呢?息壤与你分离了,现在我已经可以杀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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