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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想了想,说:“就好比,有人到了某个陌生的地方,他下意识却能给出一个可以应对这个地方出现难题的合理方案。一般人,至少会露出困惑或者不解对吧,但他没有。”
尤乾陵能明白这种感觉。
“所以你觉得这个老人家对这里比我们要熟悉。他事先告诉了朱简这里面的一些事。”
闫欣问:“殿下应该不会随意相信别人吧?”
尤乾陵道:“那肯定,他也不是一帆风顺着长到现在这么大的人。”
“那么,这个人一定有什么让殿下选择相信他,并且连您都防着的背景,”闫欣道,“您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尤乾陵摇头。
“但朱简看人有一套,他选择相信的人,问题都不大。……我前面虽然质问那一句,那其实只是迁怒老人而已。毕竟朱简若是有个万一,他也别想活命。”
这人都病躺下了还不忘放狠话。
“您先睡会吧。我还有一些事需要想想,等您睡醒了,我应该也整理好了。”
尤乾陵盯着她说:“不许一个人去探,那地方很危险。”
“知道了。”闫欣转了身,对着斜对面的屏风,开始徒自陷入了深思当中。
简秋英来给他们送吃食时,顺便端了热水过来,他先嗅到了隔间内的香味,看了一眼熟睡的尤乾陵,问:“郡爷如何了?”
闫欣回神,忙起身道:“之前有点烧起来了,大约还是被殿下失踪的事急出来的。”
简秋英叹气,将手里的食盒递给她,说:“和郡爷说说好话,这儿的情况比我们预想中还要糟糕一些,多吃些才顶得住。”
闫欣接了过来,看着简秋英。
她发现这个人比她想象中脾性要好。她记得自己好像每次都和他站在对立面上,但他竟然对她没有任何反感的举动。
“怎么了?”简秋英疑惑地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闫欣道:“你比我想象中像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