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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欣一向对掌权者没什么好印象,她在盛京了三年,接触的都是底下的官员。倘若这太子当真这么好,那盛京中的官场为何还是如此黑暗。
国子监的案件为何太子没插手。
她不想给尤三姐泼冷水,便静静听着。
倒是尤三姐说到最后自己歇下来了,说:“我也知道,大多数都是得利者的歌功颂德。”
闫欣应声道:“得利也不是坏事。起码太子确实护了这些人。”
尤三姐听到这句话,面上显出了一点犹豫,片刻她朝闫欣转过来,对面着她说:“我找你说这些就是因为这点。”
闫欣听出她话中有话,诧异问:“嗯?”
尤三姐叹了口气,说:“关于太子生辰……你看事情同我不一样,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闫欣诧异问:“这是你们尤家的事,我一个外人……”
尤三姐脸色一沉,不高兴地说:“又来了。欣欣你总是这样。”
闫欣尴尬地别开眼,含糊地说:“我是怕我胡言乱语,让你们走了不好的路。”
这个责任她是真的担不起,她现在自身难保,真像尤乾陵说的那样有个万一,她不能保证自己会出手救他们。
尤三姐说:“那你当初就不该同我说不要躲在临渊身后。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是尤府的人了。我跟你讲,你甩不掉我们的。”
闫欣:“可是……”
尤三姐说:“我知道的。和临渊一样,我们也不需要你要对我们负责。你只需要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才不会是你和临渊的负担就好。”
闫欣知道,自己推不了了。
她往后靠在椅子上,半晌后说:“那就细说一下,太子对尤府做了哪些事吧。”
说完她停顿了下,郑重地说:“好的坏的,全都不要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