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硕悄声将方才自己同韦元庆说的话全数讲了,完了后冷哼一声,道:“个个都知道算计咱们,当咱们是死人吗?”
“我就事先让他知道,咱们要查兵马府,是太子的意思。他若是有想法,自个儿找太子说理去。”
尤乾陵知道他将对太子的怨气撒韦元庆身上了。
“人家可未必在意这点。”
看韦元庆的模样,说不定他巴不得人来查兵马府。胡岳已死了,兵马府查出来任何不对的地方,他全可以一股脑儿全部推到胡岳和他背后的人身上。
换成是他,这种机会绝对死死抓手里。
想起这个韦元庆,尤乾陵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和盛京官场格格不入的气息。他身在油水最多的位置上,袁九章将那么大一个机会送到他面前。
他却能反手把这个机会当做利器,刺向盘踞在朝堂权势上游者身上。
他图什么?
尤乾陵百思不得其解,但心底却生出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情。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案子背后要是真牵扯出了崇明帝一直倚重的人,他要如何处置对方。
———
“爷,这案子里有个很奇怪的人。”
元硕从卿姐女儿那儿带回来账本之外,还有死者身亡更加细致的线索。
除去卫远说的那些。
还有那名没有提及的不明身份之人,按照女儿的说法,她娘和这个不明身份之人的关系颇为亲密,那人来得匆匆,走得也急。两人在卧室花了半刻钟说话,且她娘亲给那人准备了不少钱财,亲自将她送出门。
而且对方的穿着不是盛京常见的模样,周身用绸布裹起,很是贴身。看得出对方的身形相当好。
走路也很轻盈,所以女儿才认为对方可能是母亲早年在京中越秀楼时的好友。
看似简单的案子,细查却发现竟然每个人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