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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泊如醒来时,身旁的人早就走了。
年年,祈年,这个名字真是许久没有人提起,远在记忆的边角,偶尔想起来都觉得很陌生,带着无关己身的抽离感。
他花了几分钟时间,靠在床边没动。
南方的纺织业发展初期从未重视过环境问题,晏家的织布厂除了有职工患病的情况之外,还存在其他被曝出来的排污问题。
被晏家接走之后,他总是被打扮得很漂亮,经常被带出去见这个见那个,耳濡目染下学会了说很多场面话。
长得漂亮的小孩儿,嘴又甜,自然会让很多人喜欢。
“起了吗?”陆啸行的微信会在九点之后响起,怕吵他睡觉。
晏泊如终于起了身洗漱。
“起了。”他回。
态度冷淡。
两个字的回复,其实也是他的舒适区。
“冯慧定了个餐厅,说是新开业的,最近很火,要不要去?”陆啸行又问。
晏泊如整理好上衣,靠在门框边拿起手机,认真回复。
“好的呀,我今天事情不多,下了班我去接你吧。”
明天的活动服装已经被助理送到了工作室,一套大牌的缎面西装,有种不顾穿着者死活的美丽。
缎面的材质容易皱,穿着就不宜有大动作,最好不要坐下,一站站一天,想想都觉得腿酸。
处理完手头的事,晏泊如如约去陆啸行公司接他下班。
曾经他随口说要在陆啸行的公司旁开间工作室,最终做了点权衡,到底还有段不近不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