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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喻回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让刘通去煎药。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折腾了这么久,要不及时把病气压下去,后面铁定得受不少罪。
但很遗憾,病气没能压下去。
颜喻当晚就起了高烧。
刘通抓着颜喻冰凉的手,急出一脑门的汗,想让人赶紧去请钱紫山,却被颜喻阻止。
现在整个颜府都被林痕的人给围着,要想请大夫,必定会惊动林痕。
颜喻现在身心俱疲,根本就挪不出精力再和林痕打交道了。
所幸近年来,高烧已经不是稀奇事,府中也有药房,颜喻就让刘通按之前的方子抓药去熬。
可他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一张脸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滚过一遭,惨白得过分,连唇都分辨不出多少血色了。
再加上脖颈上的痕迹太明显,刘通就算再迟钝也能想明白,这次和以前根本就不一样。
他踌躇着,又劝了两声。
“不必了,刘伯你去吩咐吧,我想歇会儿。”
颜喻扔下一句有气无力的话,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
刘通没办法,叹了口浊气,出去了。
颜喻反反复复烧了三日,后来病情是好转了,颜喻整个人却憔悴了一圈。
这天早上,日头正烈,清风和煦,算是这秋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颜喻一连在房中呆了这么多天,早就腻了,打算去院中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