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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清楚内幕的,还以为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打斗。
费慎坐在地上,侧身倚靠床角边缘,垂着脑袋衣衫不整,气息混乱胸膛起伏,整个人模样十分狼狈。
听见有人闯进来,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门边。
发梢被汗液打湿,颓唐地耷拉在额前,费慎脸颊极度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整张脸只有那双眼是黑色的,仿佛失去焦距,遮住了原本的木灰色,黑得空洞纯粹。
宛如精致的瓷器娃娃,脆弱易碎,却看起来格外诡异。
“出去。”他冷冰冰吐出两个字。
邵揽余立在原地,不前进也不后退,目不转睛盯着费慎握在手里的花瓶碎片。
碎片极其锋利,已经将他的手割得鲜血淋漓,费慎却好似没有痛觉,甚至有越握越紧的趋势。
邵揽余突然无比庆幸,在体检之前,就强制将费慎身上的武器全部收走了。
“沉瑱,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邵揽余的声音很稳。
这句话好像让费慎愣了愣,他脸上的攻击性褪去几分,捡回了少许理智。
“我不饿,我困了,你出去,睡觉。”
费慎的反应再次令邵揽余心脏一沉,正常情况下,对方压根不会说出这种逻辑混乱的话,除非他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支配了。
“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你陪我去吧,我想吃你做的鸡丝面。”
邵揽余若无其事的搭话,脚下步子不露声色往前挪了挪。
门外的医护人员轻手轻脚,拿出几样工具和药物,为待会儿的配合做准备。
费慎无言沉默,没有回话,只是突然将脑袋偏去一边,呼吸陡地急促起来。
邵揽余毫不迟疑,果断扑向他,一只手抓住手腕,另一只手肘窝箍上颈脖,使用擒拿的姿势,控制对方行动的同时,迅速夺去手中锋利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