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一下子沉静下来,只能听见浴室淋浴头滴水的声音。
韩江身体的温度近在咫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脑袋里在想什么云锦书通通猜不透,可即使闭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韩江那双墨黑色眼睛正一瞬不瞬的锁在自己脸上。
仿佛一只守护在夜色里的黑色猎豹,就算看不见他的身影,这份强烈的存在感也还是让云锦书的心紧张的砰砰直跳。
过了很久,在他昏昏沉沉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床侧的一边轻轻地轻微的动了一下,韩江掀开被子下了床,沉稳却脚步轻柔的走进了浴室,接着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云锦书睁开眼睛,在夜色中盯着浴室那扇透明的玻璃窗,上面没有一丁点热水蒸腾出来的水汽,说明了淋浴头放出来的水有多么冰凉。
“呵。”他兀自轻叹一声,心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难为韩江忍到现在才去冲凉水。
这样的剧情跟前世简直没有半点相似,五年前的晚上,他与韩江在一栋不知名的别墅里火热的滚在一起,放浪形骸了一天一夜,可如今重来一遭,韩江竟然做起了正人君子,大名鼎鼎的韩公子放着自己这个花钱买来的“暖床人”不要,大半夜的跑去浴室用凉水解火,实在是人大跌眼镜。
浴室的水终于停了下来,云锦书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韩江带着一身潮湿冰凉的气息掀开了被子,接着一个宽阔有力的胸膛在身后贴了过来,他几乎用尽全部的毅力才没下意识的闪躲。
而这时,韩江抬手用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双臂紧紧地环住他之后闭上了眼睛。
身后的呼吸渐渐地沉稳而规律起来,云锦书睁开眼,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心酸。
这个姿势是韩江最喜欢的,以前两人同床共枕的时候,他就喜欢这样紧紧地贴上来,有力的双臂像宣示占有权一样把他抱在怀里,两个人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仿佛能这样紧紧相连一辈子。
可即使这样最后的结局也是残忍收场,以前自己自诩把韩江的脾气摸到彻彻底底的,可是重生一次他又看不懂了。
这样温柔的人得有多么冷酷坚硬的心,才肯把睡在自己身边五年的人扔出去送死,哪怕是养一条狗五年的时间也该有感情了,更何况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临死前韩江在电话里冷酷决绝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回响,云锦书真恨不得现在转身就狠狠地扇他两个耳光,歇斯底里的控诉。
可是想到这里,他又很有自我娱乐精神般摇摇头,一个男人没必要像个泼妇似的大吼大叫,反正既来之则安之,韩江他是肯定不会轻松饶过的,只不过一切都是时间问题。
像五年里每天都会做的那样,他把手搭在韩江的手背上,十指重叠在指缝之间,像极了交付某种信任,接着他带着笑容闭上了眼睛。
嗯不错,可算是体会了一把同床异梦。
三十岁这年,周青柏命犯太岁,流年不利诸事不宜,出门崴脚股票飘绿,找了个算命大师一看,人家说他命犯红鸾煞,得谈个恋爱才能好。 单身主义者周老板对此嗤之以鼻,然而还没等表达抗议,就收到了损友的友情通知,说是已经“帮”他约好了个相亲对象。 在见周青柏前,裴佑已经相亲失败了三十二次,收获好人卡不计其数,本来已经做好了为事业奋斗终身的准备,却没想到这次的相亲对象……他不太一样。 —— “恋爱的第一规则,就是禁止失联。” —— 人力资源总监/调酒师攻X审计师受 周青柏X裴佑 —— 注意事项: 1:双视角都有,柠檬甜汽水味的,一个简单的大龄初恋小故事。 2:攻是个间歇性精分撒娇精,受除了性向不直哪里都直。 3:提前婉拒写作指导~...
架空盗匪系列之二:大名刘盛,乳名小官儿。从小惹是生非,不服管教,没少挨父母揍。私塾先生说他朽木不可雕,把他从学堂赶回了家。从此便给当地财主家放牛。第一个宏伟的人生理想竟然是立志长大当土匪。苍茫乱世,战火纷飞的时代里他将何去何从?某某总局友情提示:本书有风险,入坑需谨慎。重金礼聘外带就地撒泼打滚装可怜,千呼万唤总算请来了一代文豪大家曹雪芹先生过来瞅了一眼并为本书留下几句点评: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甜宠系。同人文。与原作立意、情节、设定等均不同。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架空。勿考古。这一世,她娘疼爹宠,童年幸福,一生幸福且幸运。宝玉不再是可以在众多女子中挑挑拣拣的那个,反而被人嫌弃。黛玉拥有对她一往情深的竹马,对她一见钟情的世家贵公子,还有一众倾慕于她且专情的追求者。不再是可怜命苦的绛珠仙草还泪人。全书......
穿越海贼成为赤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海贼成为赤犬-楚天z-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海贼成为赤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少年谢海安心底有一个秘密。他在角落里偷窥台上那个清冷矜贵的天之骄子。阴暗的内心想疯狂地占有他,掠夺他,撕咬他白皙的脖颈,在他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味和痕迹。可平凡懦弱的谢海安只敢安分在他...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苏苏的危险情人》作品相关第一章离婚,离婚!第一章离婚,离婚!“啪!”地一声,梁成思咬了咬牙,利落地在文件最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签完重重地放在了桌上,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再后悔,抬头对上一双紫黑色框眼镜后精明的眼睛,似乎有些恨声地问:“这样可以了吧?”说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