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不醒,该抽在他脸上了。
赵阔嘀咕了一句:“这个办法倒是不错。”
要是他肯定就不行,这样的刺激肯定替换不了旧日文献对精神的感染,没办法,从小在一群粗鲁的佣兵中长大,都习惯了。
不过沈宴醒得太快了,其实他还准备了好多那些佣兵曾经提及的招式。
不过转念一想,以沈宴那找死的性格,这些招式迟早用得上。
沈宴眼睛中的灰白色本来有再次发作的迹象,但沈宴看了赵阔嘴角上扬的笑意后,硬生生将那灰白色给吓回去了。
太高大魁梧了,太可怕了,一定……一定不可以,进都进不去。
沈宴一个劲摇脑袋。
沈宴阅读日记是在仓库之中,就近爬上床,将脑袋捂住床上,他的确得清醒清醒。
赵阔也没离开。
沈宴就这么反复挣扎了一个小时,眼睛中的灰白色这才彻底消失。
呼了一口气的同时,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后遗症。
赵阔问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一样?”
沈宴心道,那他得自我检查一番才知道。
将赵阔赶出门外,沈宴提起裤头看了看,丁丁依旧,又伸手摸了摸,花花没有。
哈哈,结构没变。
然后又有些疑惑,似乎没有后遗症?
抓了抓脑袋的打开门,此时赵阔正在前面捞起袖子刨木头。
捞起的手臂,肌肉结实流畅,沈宴一时间看得都痴了。
他心里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悸动,这种悸动不是喜欢,而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