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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谈得上躲?”韩月朗质问道。
大热天的,赵妩媚居然用一块大毯子将身体裹起来。骆银瓶刚要关切,却见韩月朗伸手在赵妩媚额头一摸,问道:“怎么这么凉?”
骆银瓶和见风消双双怔住,而后对视一眼。
其实,赵妩媚方才排了大雨中罚跪的戏,反复来了十几遍,被浇成透心凉——且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帮事手抖,泼下来的水里还带着冰碴子,又冻又疼。但面对三人关切,她偏不说真话,挑眼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冰肌玉骨,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韩月朗给赵妩媚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赵妩媚便问:“喲,你给骆娘子拿了什么吃食?怎么我没有。”
韩月朗:“老张那还有,想吃自己去拿。”
两位角儿似乎极为熟络,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互怼起来。一只鸟在屋顶啼叫数声,赵妩媚赞扬鸟鸣更显幽静,韩月朗便说明明无鸟叫更幽静。赵妩媚抱怨夏天热死个人,感觉自个都是发烫的火球,韩月朗却道境由心造,他反而最喜欢夏天。赵妩媚说秋天她也讨厌,韩月朗便吟起“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话不投机,不说多说,赵妩媚起身走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愤恨。见风消自然跟随佳人,也离去了。
剩下骆银瓶,告诉韩月朗:“你这么说,赵姑娘生气了。”
韩月朗道:“我看得出来。”
骆银瓶:“那……”
韩月朗:“我和她从小就这样,早习惯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骆银瓶想着,看韩月朗的眼神都变成了“好呀,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这种。
韩月朗蹙眉,道:“你莫不是想岔了?”
“嗯,嘿嘿?”
“她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小姨无嗣,抱了她去。所以名义上我是她表哥。”
“嗯?!!!”
骆银瓶觉着见风消肯定喜欢这个真相,似乎因为替见风消高兴,她也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