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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祐冷哼了一声,对乐青的玩笑话很是不悦,他皱着眉看她,对她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满心情溢于言表。。
“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呢?你可是我孩子们的爹呢!我不关心你,难道还去关心外头的野男人不成……我是知道你不喜欢人多,刚才前面有那么多人围着你,我要是去了,又多一个女人在那里长吁短叹的,岂不是多惹你心烦吗?况且我还特意问过保福,知道你是自己走回府的,所以猜测你的伤势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既然有姐姐她们在,我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埃”
“你倒是真替我考虑,什么都想的那么明白,说到底,那还是我怪错你了?”
“那是自然,你我十多年相处,你的脾气我怎么会不知道的,我可从来没忘自己的身份,你是我们家的天,是我的夫君,替你考虑多些,是我份内事嘛1。
“巧舌如簧!还当我是你夫君?我看你根本没把我放心上,我受了伤你都不知道第一时间过来看我,她们来看我,你为什么不来?她们能在我面前长吁短叹的,怎么你就不能?还是你不想?连个下人还知道过来看看情况,你倒好,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还说那些推脱的话,枉我平日对你掏心挖肺的,怎么就连你一个关心的眼神都得不到?巴尔达氏,你真让我心寒 乐青见眼前的男人面色不豫,口气不善,大有声讨她诸多罪责的架势,心中虽有些委屈,倒也不怕。她知道自己的做法的确有些太过冷静,看起来也的确是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她当时只是见那么多人都围在他身边,又见他伤势并不严重,她也不想在这么跑去徒增胤祐的焦躁之感而已,这才决定留在西屋,等众人散了之后再过去看他。只是她没想到,真是不幸被秋兰言中了!
胤祐的确对自己太过平淡的反应表示了非常的不高兴,甚至忿忿不平的认为她是无情的。这对乐青来说,倒真是有些意外。嫁他这么多年来,少年夫妻之时,两个人便一起经历过几次的分别,一路走来,又经历过人生中不少的波折,而今他们变成了中年夫妻,共同携手走过了十多年,当初的激情褪去后,一种新的如同家人一样的感情又将他们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虽少了几分当初的甜蜜,多了许多的责任和义务,但她都一直在告诫自己,无论怎样,都千万要做个称职的好妻子,要象新婚当晚她自己曾经对他说过的那样,要一心一意的待他,替他考虑,替他着想。凡是对他好的事情她都要去做,凡是对他不利的,会伤害到他,或是害他伤心难过的事情,她都一力的避免,为的就是能让身上担子日益沉重的他能感受到一丝轻松和快慰。
或许她是真的做到了,但是她却忽略了他的想法,他的感受。可能她是真的把事情想的太明白,太通透了,处理事情起来太过冷静,反倒忘记了人是有感情的,都有自己心中的一杆天平的,生活中的许多琐事,其实并不是都能靠理智来解决问题,有时侯是需要用感性的手法来处理事情的,就象今天这样,原来一向最恶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扭捏作态的胤祐,竟是想要看见她在他面前哭天抹泪的,因为在他看来,那是表示对他关心和爱护的最直观的方法……。
“胤祐……”。
既然靠冷静和理智的方式不足以告诉自己有多关心他,有多爱着他,那么她何不用女人最拿手的撒娇本事来告诉他呢?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乐青便走到胤祐面前,贴近了他的身躯,不管他刻意的躲闪,伸出双手立刻抱紧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坚定却柔柔的说道:
“胤祐,当年我嫁你的时候就说过,我要一直一直的和你在一起,关心你,照顾你,爱护你,哪怕你就是落魄到要睡大街,我也要死死的跟着你。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我们的孩子再过几年就要娶新媳妇了,都到了要做人家公公婆婆的时候,我还是这么说。你从来都被我一直一直的放在心里,从来不曾离开过。胤祐,我是很爱很爱很爱你的。”。
乐青的这番话,直白而坦然,她望向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能看到的,只有一腔深情。她最后一句话里,那用很重口气说出来的三个“爱”字,让感情上含蓄而内敛的胤祐浑身都感觉到一种从脚底升至头顶的酥麻麻地晕眩感,几乎令他激动的难以自持,刚才的气愤难平早已被他抛到九宵云外,甚至连在金銮殿上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剑拔弩张的危险事态仿佛也都不再重要。
他是个受到孔孟思想教育很深也很彻底的皇子,儒家文化中的含蓄与优雅,让他即使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时,哪怕是两人最最水□融,裸裎相对的激情时刻,他也几乎很少当着她的面将心底里的那个“爱”字轻易的说出口。他只是用自己的言行来向这个女人表达着自己的感情,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都无不透露着自己对她的爱。他没想到,乐青她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把她心底里的爱就这么大方的说了出来,这个“爱”字,原来说出来,听起来会是那么的令人激动,令人疯狂,令人难以控制的想要大声欢呼!。
胤祐的喉结在上下的快速滑动着,浑身的肌肉都不由得紧绷起来,身躯在微微的发抖,那颗心脏在他的身体里如擂鼓般的剧烈跳动着。他咬紧了牙关,好容易控制住自己亢奋的想要不顾一切搂紧她,狠狠亲吻她的娇艳红唇的念头,涨红着脸,粗声粗气的朝她低吼道: “你这女人,从哪里学来这些不害臊的话,敢这么大胆的当着男人面说!你,你知不知羞1
乐青眨眨眼睛,看着自己的男人说话开始结巴,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皮在逐渐的由红变紫,看着他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紧张激动的几乎手都不知道放哪里的局促感令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道:。
“真奇怪,我为什么要羞啊,因为我对着自己的男人说这些心里话,有什么不对么?我就是爱你嘛!而且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听见额娘这么对我阿玛说啊,阿玛听了总是会笑得很开心的……”自己的男人……胤祐在听见乐青说出这五个字的时候,心中的感觉简直无法用任何准确的词语来形容,看似粗俗的这五个字,却听在他的耳里,是那样的舒服,那样的痛快,他是她的男人,而她也是他的女人,这个最简单的归属关系,永远的将他们两人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终于,他再也无法把持住自己激越而狂喜的情绪,拥紧了她,一个转身,便将她抵到了书房的墙角,寻到了她笑颜逐开的唇,便深深地吻了下去,火热的舌灵活的轻轻的点开了她的齿关,与她的交缠在一起,气息相抵,唇齿相依,仿佛天长地久般的,不愿分离……。
第二十四章
书房中的两人额抵着额的温存了片刻,乐青便让胤祐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自己半蹲在他身前,熟练地替他揉着那条带有残疾的腿来。每年的冬春二季,他腿上的残疾似乎总要比平日严重一些,走路跛得更厉害,而且摸上去感觉那条腿的肌肉都是僵硬的,所以,平时只要他在家,乐青总是要时不时的替他揉捏那条残腿上的各处穴位,以缓解他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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