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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那奴婢伺候您就寝!”
饶是头痛极了,宜修还是去了弘辉的屋子看了一下弘晖,看到弘辉果然没有重新发热,并且睡得很熟,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屋子睡觉。
安心下来之后,宜修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只是,她开始做梦了。
梦里,她没有“神通”,她的性格也不是这般决绝,而是即使知道了王爷移情嫡姐,还是对王爷一往情深。
梦里,王爷对柔则更加柔情蜜意。
梦里,今天弘晖也发热了,然而府医都被王爷叫去给柔则安胎去了,她让人去请府医,正院的大门却被关得紧紧的,无论是王爷还是柔则,都没有理会棠梨院奴才的敲门声。
她倒是想让人去府外请大夫,但是现在是黑夜,根本就没有医馆开门,她也不知道大夫住在何处。
弘晖高热不退,最后,她没有办法,就抱着高热的弘晖去了正院门外,她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弘辉,声嘶力竭地叫王爷和福晋让府医给弘晖看诊,正院的大门也被剪秋她们拍地啪啪响,但是正院的人像是聋子一样,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
梦中的她,也不会什么物理降温的退热方法,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发热的温度越来越高,却无能为力,后来,弘晖就这样高热去世了,她抱着弘晖的身子在正院的门口绝望恸哭。
那时候,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闪电和雷声交加,她和没有气息的弘晖被这场大雨淋成了落汤鸡。
现实中,宜修的嘴里念着“不要啊!晖儿,额娘的晖儿!”
边说着,边被惊醒了。
睡在外间守夜的听风连忙走进来伺候宜修。
听风:“主子?您可是做噩梦了?主子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宜修此时还惊魂未定,无他,梦中的情景太清晰了,清晰得她现在都能回忆起来,回忆起她在梦中的自责和无能为力,回忆起梦中的绝望。
缓了好一会儿,宜修才平静了下来。
宜修:“对,梦都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