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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阿兰低声道:“丫头,我是不是给你惹了麻烦?”
凌清羽看着她那难得正经的神情一笑,安慰般的拍了拍她手,然后对杨昭道:“昭,咱们不是早已经预计到了嘛?没有必要去生气,那些人说的话不用去理会,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虽然早已经想到到汴京来会听到很多风言风语,毕竟以他的身份入赘到凌家,那些汴京吃饱了没事干的高门后院定是会起了劲的往难听的方面说,但是就算做了再充足的准备,刚才亲耳听到,杨昭还是觉得心痛欲裂,胸口燃起的怒火让他有杀人的冲动。
凌清羽摇摇头,今日这些话只怕还不是最难听的,只是,一般这种后院妇人们闲聊打趣的话是不会传到男人们的耳朵里的,她已经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到时候大不了当听不见就是了,床上功夫好怎么了?男人多怎么了?嫉妒了?嫉妒你也去学啊!只是今日这么不凑巧让他们给听见了,还好燕三不在…
“好了,我们这些日子,什么宴席都不去参加就是,咱们就自己好好玩玩,这样,咱们回去换身衣服,去吃东华楼?”握住了杨昭那微微颤抖着的手,凌清羽带着笑的问道。
杨昭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了自己脸上的肌肉,却还是无法回给她一个笑容,只能低着头,垂了眼帘遮住那已经带了血色出来的眼眸,带了一丝颤音的应了一声:“好。”
韩枔在东华楼里已经定好了房间,回去后,凌清羽和阿兰梳洗了下,阿兰这下老实的换回了虽然看上去普通,但是很保暖和舒服的棉质衣服,和凌清羽坐了马车往东华楼而去。
见燕七和何离的脸色都非常不好,韩枔低声问了经过,然后低声道:“这种事情还是听当家的,当没听见就好,七爷啊,你可别想着晚上去杀人家,老实说,这种话,整个汴京的贵族圈里都在传,你能杀得完嘛?”现在多少还是看着杨昭的位置在那有所收敛,要说难听,两年前才真是难听呢,当初燕三也差点忍不住,韩枔心里叹了口气,当家的豁达,不会往心里去,反而是他们这些人听了难受,这汴京啊,还是不要长留的好。
东华楼还是如同两年前一样的热闹繁华,让阿兰看得目瞪口呆,被凌清羽拖着上了楼。
外面很是热闹,见阿兰跃跃欲试的模样,凌清羽便让谢三郎陪着她出去到处看看玩玩,然后解了大氅坐了下来。
“燕七,九,苏姆,你们也别站着,都坐下来吃。”对准备站到门外去的三人招招手,凌清羽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笑道。
菜是韩枔一早就定好了的,人一来,各种果子小蝶便流水般的进来,又有唱曲的进来问要不要点歌。
韩枔推了那些唱曲的,给凌清羽沏了杯茶,道:“白银那边开始出矿了,出来的银子给了武当功一半,其他的事情他就没有去插手,现在已经开始铸造当十钱。”
凌清羽喝了口茶,拈起块小点心,问道:“萧家那边的商路你连接上了嘛?”
韩枔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奇怪的笑意,摇了摇头,道:“算是连上了吧,那个萧家小公子,也真是个厉害角色。”
难得看到韩枔脸上这种表情,凌清羽来了兴致,问道:“怎么,那小家伙做了什么事情?”
“那萧家江南的产业都被慕容家拿走了,剩下的产业其实也大多把持在一些大掌柜手里,虽然萧瑟是萧家正统传人,但是要让那些大掌柜从嘴里把吞进去的吐出来,还是有难度的。”韩枔说到这里,又是带着一丝好笑的笑容,道:“萧瑟回去后就一家家的去拜访了那些大掌柜,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只是知道,那些大掌柜家都有一个女儿,而且年岁还都和萧瑟差不多,然后,萧瑟就说服了那些大掌柜。”
凌清羽瞪大了眼,还未吞下去的糕点一下卡在了喉咙里,一顿惊天动地的狂咳再被燕七在背后猛拍一掌才将那糕点给吐了出来,然后红着脸问道:“美男计?”居然还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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