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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见家属的姜星火,也很上道地给狱卒塞了点铜钱权当请喝茶。
“没钱了?”
姜星火的问题,一如既往地直击灵魂。
按理说,明初的白银价格是非常坚挺的,跟明中末期和清朝那种白银泛滥完全没得比,这时候的白银还是稀缺贵金属,二两白银光是住店吃饭的话,哪怕是在南京城,也足够三个多月花销了。
姜萱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凋刻精致的白玉凋像。
“这是什么东西?”
姜星火看着这个人形的白玉凋像,疑惑地问道。
姜萱把凋像递给了姜星火,轻声说道。
“哥,你看看这像是什么。”
姜星火接过凋像,仔细地观摩了片刻,眉头越皱越深。
这凋像虽然一身道袍.可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等等!
这不就是我的凋像吗?!
姜星火放下凋像,按住堂妹的肩膀,借着对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对方眼中所反射出自己的脸。
坏了,
我成替身了。
姜星火跌坐回值房的椅子上,摩挲了一番自己的脸颊,好几息方才定下神来。
“这东西是你凋刻的?你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
姜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