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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暖恍惚着,不知吃的这么开心的同时,为何心里一慌,孕妇的症状么?她抬头,见左琛似乎觉得菜上辣的实在太多,他用另一边清汤锅底涮了涮菜,辣的褪去一大半,他再把菜放到她旁边的盘子中。
样子,那么认真。
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不到七点时,外面的天,黑的像个大洞,周围繁华建筑太少,顾暖站在车外,望着这样的黑色,觉得这像极了左琛的黑色瞳仁,望不见底,感到不安,又那么好看。
左琛打开车门,回头让她上车,却见她痴痴地望着别处,他的手在她的腰上轻放,也循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除了黑色,没有其他。
“上车了。”他说,外面的天儿多冷,看什么呢。
她只笑笑,然后上了车。
他的烟吸得渐渐少了,从前怎么都控制不了,他的女儿,让他有了自控力。
车经过繁华的市中心,街道又宽又弯曲,道路两旁灯火通明,快要驶离市中心时,顾暖从倒车镜中看后面的景色,城市灯火变换成璀璨汇集的小光亮,她收回视线,看认真开车的左琛,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是左琛的湛黑眼眸,在最伤感时,隐现过泪光的样子。
快到家时,顾暖让左琛停车,在外面走走吧,雪地上有点薄雪,天气冷,存住了在地面上,没有融化。
想下车,踩踩雪地,听听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穿的真不太厚,左琛要脱下大衣给她,那他一定感冒,顾暖说不冷。
左琛敞开衣襟,站在她身后,整个人,包裹着她的身体。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顾暖被他挺拔的身躯压得低着头,看地面和鞋子。
这样真的很暖。
左琛点了支烟,在这不封闭的空间内,烟雾吐向旁处,偶尔变成烟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