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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手指还指着刚才向启的地方,可是一眨眼,这人已经在起码三十米开外了。乐乐喘也要跟着跑上去,抓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跑,耍赖,“停吧……不跑了,向大爷……不带这么折磨我的,小腿都要跑出肌肉啦”
乐乐咧着小嘴儿憋哒着,蹲在地上,蹲在他的裤下,她不要肌肉啊……
各种委屈的表情。
“谁是大爷?”向启问,这声音竟是生气了。
哎呦喂,乐乐无语了,这不是夸他呢吗。为了早点回家睡个回笼觉,继续阿谀,“你是大看爷,我顶多是你的小丫头,偶尔当暖床丫头……”
“把我叫老了!”他说。
哦,原来是嫌大爷这称呼老了。
“向大叔?”乐乐蹲在他裤下,手指在地下已经画圈圈了,幸好是冬天,不然地下的公蚂蚁都要跑出来围观这个同为雄性的家伙了。
“还是老……”
向启倒不是原来那么生气了。不过他可能的确是真不喜欢向大叔这个词。
乐乐顿时无话可说,向大叔还嫌叫的老,那要叫什么。
“启哥……”乐乐蚊子声。
她身边伟大的男人没有了声音,半晌,只听得一声轻笑,若有似无的,充满了各种他的欢喜。是啊,得此一乐乐,偶尔乐乐,他身心欢喜。
“再叫一声听听。”向启居高临下,声音从他唇间轻出,一直传递到蹲在他裤下的小乐乐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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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表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