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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良心,他没有让自己变成背信弃义的男人。张怡走错一步,解放了他。
张怡在病床上,虚弱苍白。她望着站在两米远处的向启,却触手不可及,他甚至眼神不曾和她的交汇,分开七年,他的眼中从来再没有她。她自己安慰自己,眼里没有了,是安放在他心里了吗?
是吧?是的。
她这样对自己说……
“小怡这孩子你都多大了,还用刀子伤自己?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爸妈不伤心吗?你让爱你的父母亲人都怎么活?”向母对睁着眼睛的张怡说,也看着张母的脸色,说道,“我和你向叔叔打听了昨晚的事,你向叔叔和你爸,是老战友,老朋友!和秦家也一样,但这中间因为你,三家关系回不到当初。当然,不管你向叔叔还是我儿子向启,都不需要在大事上依赖任何人,这现在你向叔叔念得,也是和你父亲的旧情罢了。我儿子马上要结婚了,你们的事也早些年就告一段落了……昨晚小怡你说的那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吧。”
向母求的是家庭安稳,向启和乐乐的安稳。
向母这话显然张怡的母亲不认同……
“告一段落?你儿子结婚了,美满了,我女儿想离又离不成。怎么都成全了你们向家了?当年如果不是你儿子,我女儿不至于现在这样!”张母无法平静情绪,把女儿受到的伤害都归到向启身上,尤其是看到女儿在病床上落泪的样子,当母亲的更为心疼,明知这话是不讲理,还是硬撑讲着歪理。
向启蹙起眉头,今天和母亲来这里是错的。
向母一听张母的控诉立刻火了,“想怎么着?让我儿子当一切没发生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做老婆?就算他要,我们向家也绝不答应!你们家小怡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有何脸面回头指责我儿子!秦家因此处处用话打我们向家的脸,我们向家还是忍下了,顾及了你们家的面子!在任何人面前都对小怡做出的事缄口不提,看来我们一家是好人做错了!”
张母红着眼眶指着自己要死不活的女儿,对冷着脸的向母说,“当初我们都是想让两个孩子好,才介绍一起去了。小怡错了,喝多了犯错了,她本性不坏,你们绝情的不给她一点悔过的机会啊——”张母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你儿子当初要叫准了不娶我女儿,就别擅自做主带我女儿去医院别管我女儿死活,回头我女儿被秦家人瞧不起,我女儿不能生育了!我女儿完全可以找个别的理由把责任推卸给姓秦的,也不至于受了秦家冷眼这么多年!”
“你要讲讲道理!那种情况下,你女儿眼看着要流产,是我儿子的血脉,我儿子能坐视不管不往医院送?他都懵了,让他怎么办?打你女儿一顿?如果有重来的机会,绝不会把你女儿送医院!”向母被气的手发抖,语无伦次,如果不是张怡做出出格的事,当个好姑娘,她这孙子都抱上了。张怡呜呜的哭,提起最痛苦的那一段日子,她哭的腹部缝针口上抽疼。张母心疼女儿,抹着泪。向母跟老朋友撕破脸皮,滋味也不好受。
向启听见这陈年旧事,头皮都冷,五官阴郁的走出了病房。张怡喊他的名字,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向启没有半分停顿,一直往出走。张怡哭着要起来,张母按住,张怡扑打着床,腹部伤口快裂开了,“妈——别让他走,叫他回来,快啊,他走了我就不活了!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