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国啊……”乐乐看她。
“你再说一次,到底是几国,你好好想想再说……”
乐乐见向启这么严肃的问她,顿时懵了,“六……不是六国吗?”
向启笑,摸了摸她的头,“一吓你,你就心里没底准备改了。”
戏弄她一番后,她再也说不下去什么了。
他是有意的岔开话题,不想听她心里想说的话吧?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后的关系,乐乐长点心了,睡不着反复的想起向启的未来,便辗转惆怅,她打给了顾暖,说了怕向启以后干的太大了,出事。
向启选的路外人怎么能管?乐乐想必也管不了说不得。
一个37岁游走在官场里这么多年的男人,应是可信的。
暖暖安慰她,“我们都干过新闻这行,提起官场你就会想到金钱和美色。他不好美色放不开金钱,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好事,他挺有适可而止的那个度的。”
在暖暖的安慰中,乐乐渐渐睡着了。
梦里回放着暖暖那些话。每一个男人都会有一个属于他的战场,叫人变冷酷的权利,叫人变恶了的私欲。
乐乐睡得不熟,也许她还心理稚嫩,明知什么是真正的社会,却永远不敢直面面对。久而久之,她习惯认为那些新闻报纸上除去不能说的所有能说的,才是一面真正叫做社会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