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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在车上叮嘱儿子,回了家不要跟张怡吵架了。向启已经结婚了,秦家想起得来还得人关照不是?孰轻孰重不要意气用事。
秦首仿佛没听见,不答,闭着眼睛。
“向启结婚了,你和张怡真不能过了,就准备准备把婚离了……我们秦家不能要那种儿媳,你外面如果真有人,也该往回带了……”秦父关心孙子孙女儿。生孙子的,他同意儿子娶,孩子妈妈干什么的不重要。
秦父一直强调这件事,秦首终于头疼的答应了下来,“今晚,今晚我就解决这件事!她不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犯贱吗?我就让她知道犯贱的后果!向启结婚了新娘永远不会是她,她从此也不是我的妻,一个没人要的贱人!我看这海城谁还能娶她?呵呵……一个向启玩剩下的,我虐待了些年的,谁能要?”
“这个决定,爸和你妈都同意。”秦父点头,一直秦父反对儿子家暴,是忌惮向家。向启若还对张怡有情,一定会为张怡报仇,秦家倒不惧怕张家。
晚上,乐乐已经吃完了向母叫人准备的夜宵,忽然想起什么,拿过手机打给美啬,没人接,打给乔东城,关机。
她打给顾暖,问,“我没看错吧,晚上美啬喝多了跟乔东城一起走的?那小七度呢?”
“一起走的,酒店代驾开的乔东城的车,送去了哪儿不知道。小七度后来有事跟你们杂志代理主编走了吧?”暖暖说。
……
次日清晨。
乐乐还没醒来,向启就叫醒她,乐乐睁眼,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准备出门了。
“这么早出去?”乐乐揉眼睛,他休息的呀今天。
向启对她的腹部说了声‘早安’对乐乐说,“过去单位一趟,有点急事要处理……”
下楼,上车离开小区,向启去了警局,接受例行的调查。路上,他和局长通了电话,了解了一下案子的具体发生时间和情况。没有别的,向启牵扯到,也只是录个口供,案子跟他没有太大直接关系。
向启放下手机,心情特别复杂,不舒服。昨夜的唯一死者,是乐乐女同学刚几个月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