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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嫮继道:“你父皇将我单独接进宫,叫了他的皇后来劝我,叫我从了他哩。好孩子,你猜我与他说甚了?我与他道:他就不怕他睡着时,我一刀杀了他么?你那父皇呀,到底还是惜命的,是以赐了我毒酒呢。可惜的是天不肯亡我,叫我拣了一条命去。又与你姨婆严佩琼重逢。”
景晟虽知自家娘亲是个活人,可听着父皇赐她毒酒时,还是吓得直立起身来,待听着阿嫮称严佩琼是他姨婆时,脸上又白了层,却是道:“娘又怎么知道她不是哄你呢?她自家不能为严勖报复,哄您出头也未可知哩。”
阿嫮却道:“你道李源为甚陷害沈如兰?他的女儿李庶人原是你父皇登储时,永兴帝指与他的太子妃。可惜不得你父皇喜欢。你父皇践祚后迟迟不肯立她为后,倒有抬举高氏的意思。偏巧西南夷狄作乱,李源与你外祖父领兵出战。也不知李源从哪里得知你外祖母是严勖的长女,是以以此请求你外祖父暂缓两日出兵,好叫他们父子得个头功,如此,你父皇便不得不立李庶人为后。”
景晟听到这里点了头,想到前情往事这样纠结,口中满是苦涩,又道:“原来如此,这也难怪了。”难怪那崔征见着他竟是满口夸赞,又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若他是严勖,严勖曾外孙便合情合理。
阿嫮又说:“我冒了谢玉娘的名进宫,你父皇一看这脸便十分喜欢哩,把我当成了沈昭华的替身,哈哈,他把我做了替身哩。“景晟听在这再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儿子旁的不知道,可从儿子懂事,父皇常叮嘱儿子要孝顺您,不许惹您不喜欢,便是儿子日后做了皇帝,也不能逆您的意思。再问问五哥与四姐,父皇与他们说过不曾!娘,您扪心自问,这话说着您心中无愧吗?”
阿嫮指尖都在颤抖:“我愧甚?我作甚要愧?!你曾祖父杀了外祖,你父亲杀我父满门,我要愧甚?!若我不肖似他赐死了的阿嫮,若不是我曲意奉承,他会如此待我?!你做梦哩!你看看李庶人,你看看陈庶人,你再看看高贵妃,爱者欲其生,恶者欲其死,说的就是他!”
景晟闭了眼,又问:“前护国公府也是娘的手笔罢?”阿嫮便道:“是!他即害我沈氏满门,我自也要他一家死绝,有何错处?!那巫蛊案,一样有纰漏哩,便那小唐氏收买道婆要行巫蛊,并无实证证明李源涉案,若不是刘熙厌恶李氏一门已久,又怎么会轻易就定了罪。哈哈哈,李源当年屈害我父时,可曾想过有此报应!”
景晟听到这里,禁不住发起抖来:娘心上这样痛恨而父皇倒得那样忽然哩。父皇爱重娘,同寝同食,全无防备,娘要对父皇做甚,可说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景晟身上抖得连牙关也轻轻叩响,却是不敢开口询问,只怕他一开口,他那狠心意决的娘亲会得开口说声:“是哩,刘熙即下旨杀我满门,又将我赐死,我要他一条命,有何错处,有何不可!”
景晟抖得一回,终于道:“娘,您方才哄儿子说您为沈、严两家昭雪是为着赎一赎过往罪孽,因此,因此您原是不想叫儿子知道这些的么?”景晟这话问得极之小心翼翼,他生为中宫嫡出,出生就得着乾元帝看重,周岁即封太子,这十来年可说时十分得意顺手,便是对着乾元帝也不曾有这样心惊胆战的时候,可这时对着自家母后,这几句话问得实在好说是战战兢兢。
阿嫮听景晟问出这句来,顿时怔住,好一会才吐出一口气来,将景晟看了会,缓缓闭上眼,又慢慢地点了点头:“我若不想瞒着你们,何苦费这些手脚。我只消将真情一说,再以死相逼,你能不从么?若不是你苦苦相逼,我也不能将这些告诉你。”
景晟听在这里脸上要笑,眼中泪水却是不住地落下,也不知是悲是喜,喜的是,他的娘心上到底还有他们,这才大费周章;悲的却是,若不是娘想要严勖的曾外孙、沈如兰的外孙坐刘家的江山,就能捧着五哥上位哩,依着五哥的孝顺,娘哪用这般辛苦,只消开个口,五哥再没有驳回的,原来,他与四姐的不过是他娘亲的手段罢了。
阿嫮看着景晟这样,心上也后悔不该与他说得这样明白,又庆幸起不曾将乾元帝之死的真相告诉景晟知道,不然只怕母子之情荡然无存,正懊恼庆幸之际,忽然听景晟说了句话来,直叫阿嫮失声痛哭。
第417章 终章
景晟从前也曾隐约猜得自家娘亲身世有异,旁的不说,娘亲待承恩公一家子可谓冷淡至极。朝野都以此道太后抑制外戚,是个贤明的。可景晟却知,哪里是抑制外戚,却是承恩公一家子的死活都不在娘亲心上哩,景晟当时心有疑惑,不想今日听着娘亲又笑又哭,字字句句仿佛在牙缝中挤出一般吐露了身世,要说在他心上一丝不怨也的不能的,凭谁知道,自家不过是父母报复的产物,都要心伤,何况景晟这样机敏的孩子知道,自家不过是父母报复的产物,都要心伤,何况景晟这样机敏的孩子。是以含了悲愤道:“娘,您还有甚瞒着儿子的,这会子一并说了罢。这会子不说,还请娘亲瞒儿子一世。”
阿嫮听着景晟这句,犹如万箭穿心一般,道是:“你怨我,那我呢?我一世人都断送在李源与你父亲手上,可我又能怨着谁去!”说罢将帕子捂了面痛哭失声。
景晟话出了口就有些懊悔,再叫阿嫮这一哭一说,到底年少,心上的怨怪委屈再忍不住,一般地放声而哭,膝行到阿嫮面前扯了她袖子哭道:“娘哩,儿子求求您,从今而后您就忘了罢。只看着儿子,看着姐姐,难道在您心上,儿子同姐姐都敌不过从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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