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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幼枝回到房间,沐浴用膳过后躺到床上时脑袋都是木的。
谁家王妃定得这么随便?
连他身份来历都不查,张口就是成亲!
好吧。
别人不可,他临王确实行。
反正不满意休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就是到时候他这条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成亲是不可能成亲的,想都不要想!
宿幼枝翻了个身,苦恼坦白身份行不通他还要怎么离开临王府。
盛延辞名声不好,花边传闻倒是未见……哦不对,有一个!
听说曾有位姑娘与盛延辞一同落水,名节有损,事后想要嫁入临王府,家中父兄甚至求到圣上面前,结果是什么?
结果盛延辞那狗男人当众说哪怕孤独终老也不会迎她入门,让姑娘羞愤得险些一根长绫吊死在他面前。
就这样,圣上也没有任何责怪,且言明一切看临王自己的心意。
幸好大启民风开放,大家将盛延辞骂了个狗血淋头,让那姑娘不至于削了头发去做姑子,还得了份不错的姻缘。
提及圣上对这位胞弟的纵容,宿幼枝更觉希望渺茫。
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不就去救个人。
宿幼枝辗转反侧,越想越恼,悲中惊坐起:“不是,谢翊那臭小子跑哪去了!”
出的什么馊主意,明明大家一起去救人,为什么偏偏被带回来的是他?!
而且知道他被带走了,还不来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