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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径戴着耳机,正蹲阳台往消毒风干后的猫砂盆里倒猫砂。
注意到身后动静,梁径回头看了眼沙发上朝他探头、睡得发懵的时舒,忍不住弯起嘴角。
时舒起身,走过去蹲他旁边,凑得近了,能听到梁径耳机里传来的几位高管的严肃语调。
时舒转头愣着瞧梁径:“……”
估计之前就在收拾猫砂盆,清洗好、等着风干的功夫,梁径就去开了个会。
耳机里吵得越来越厉害。
梁径不作声,面色如常,似乎这些争吵对他而言早就习以为常。手上动作慢条斯理,衬衣袖口折到小臂,露出坚实的腕骨和宽阔的手背。
片刻,小乖十分矜持地踱了过来。
时舒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两下小乖脑壳,低声:“你看爸爸又要挣钱又要给你铲屎。说,谢谢爸爸,爸爸辛苦了。”
梁径:“……”
时舒冲他眯眼笑,两手抱着膝盖。
一旁,小乖肚皮下揣着两手,看样子是听进去了。
年终的雪下得慢慢悠悠。
好像力气都花在了前几场。雪花落下来,都要在半空喘口气的样子。
因为下雪,天色阴了不少。
时舒和小乖一起瞧着,没和往常一样说要出去看看。
下午要去省人医检查,说实话,心情还是有些受影响的。
之前待医院,这样不安的情绪不会很突出。因为每个人都不安、每个人都忧虑,突显的大都是偶尔的轻松时刻。
这会,在家待了两三日,氛围的转换就不一样了。莫名有点像开学前的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