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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辰犹豫了会儿,选择告诉他实话:“之前跟你说礼子宁在川海理工念书,是骗你的。他现在在高考考场上。”
边烁愣住,好一会儿后缓过来,表情微妙:“你要是这么不放心,今天这会也不是非得到场不可。”
边辰笑了笑:“还是工作为重。”
事实上他有考虑过找借口不来,可要他无所事事等在考场外,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想当初他自己上考场时反而没这么紧张,边辰问自己,这算不算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下午,礼子宁又发来了好消息。
——这场感觉也挺好的。
边辰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叮嘱道:
——回去好好休息,别太紧绷了。我今天晚回来,你别等我,早点休息。
礼子宁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我今天发挥真的很不错,你到家以后来亲我一下好吗?
边辰斟酌再三,答复道:
——你还醒着的话就不行。
晚上边辰准时出席了酒会。
现场熟面孔不少,但其中大多交往不深,边辰一时无法判断现在的自己和他们究竟认不认识,于是全程十分低调,生怕打上了照面后表现得不够得体。
在会场里饶了半圈,他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
丁嘉康正穿着略有些不合身的西服,举着酒杯同一位中年贵妇侃侃而谈。
两人的视线对上以后,丁嘉康短暂地表现出了一丝讶异,接着对边辰挤了挤眼。
边辰了然,转过身去装作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