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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冷哼一声,并不动弹。
来人怒道:“大人如今还是朝廷命官,你们竟敢不听号令。”
至此,看守才撇了撇嘴:“既然是黄大人晚辈,那我们放行就是,小哥何必动气。”
到底是让开大门,让赵椿等人进门。
赵椿皱紧眉头,心底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来人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大人知道你们近日会到,特意派我在这边候着,其余的等你们见了大人便知晓了。”
赵椿只能藏住疑惑。
很快,他就见到了黄知州。
只是这一见,赵椿心底咯噔一下,短短半年的时间,黄知州离开上河镇的时候还是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如今却头发花白,满脸倦色。
“贤侄,你可算来了。”黄知州连忙搀扶起行礼的人。
“不必多礼,快进来坐。”
黄知州拉着他坐下,开口就问:“你带了多少人,只有这些吗?”
赵椿连忙解释:“带了近三百人,不过我见城门外设有关卡,便让他们在城外山林中等待,只带了这十个人过来。”
黄知州一时悲喜交加:“好好好,有这三百人或可一战。”
赵椿听的越发糊涂,连忙追问:“世伯,年初周旻捎回来的信中不是说望潮府附近有山贼作乱,请父亲支援,怎么今日瞧着不太对劲?”
黄知州一脸苦涩:“此事说来话长。”
又问:“你爹呢,他竟没有来?”
“爹去丰州府了,丰州府有变,爹与秦大人有事相商。”
赵椿又追问:“世伯,这望潮府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们进城的时候还瞧见了鼉神选祭品,他选的不会是活人吧?”
黄知州脸色变换,沉声道:“正是活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