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冯雅洁没有回答。
她只是认真地看着陆尘音,露出一丝浅笑,缓缓抬起手,伸向陆尘音。
那只手很轻,很淡,如同一抹幻影,慢慢抚过陆尘音的头发。
然后她整个人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褪去颜色。
军装的绿褪成了灰,军帽的五角星褪成了白,脸上的轮廓褪成了一层极薄的雾。
最后那层雾也散了尽,人就消失不见了。
铁笼底部,一副残碎的白骨地躺在积水里。
碎骨上兀自挂着破烂的军装。
我抱拳躲身,轻诵度人经。
只是刚起了个开头,就被陆尘音打断了。
她说:“别念了,师姐不需要这个。”
我说:“尽一份心意。”
陆尘音道:“你一个假道士,尽心意念度人经,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说:“装得久了,假也变成真。何况,我也不会别的经。”
陆尘音道:“念什么经,用你最拿手的就行。”
我笑了笑,道:“信得过我?”
陆尘音说:“以前不信,觉得你这人神一道鬼一道,真也是你,假也是你,没个实在话,真要信了你,怕不是要被你卖了还要替你数钱。”
我说:“师姐看人真准。”
陆尘音道:“不过,现在我信你了。机谲如鬼,守心若城,行有绳墨,大直若屈,实可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
我说:“有点太看得起我了。”
陆尘音摇了摇头,道:“你比我强。你能做的事情,我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