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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叙宁扶了扶眼镜,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没好气地说:“还能因为谁?”
“我刚在门口看到了梁适。”顾君如说。
赵叙宁语带厌恶,“除了她没别人。”
“但……”顾君如顿了顿。
赵叙宁挑眉:“怎么?”
顾君如摇摇头,噤声不语。
这属于病人的隐私。
“梁适刚才有没有安抚清竹?”顾君如换了个话题。
“有的。”赵叙宁说:“竹子还因为她说话探出头来。”
“她都说了些什么?”顾君如的声音很镇定,“最好详细地告诉我。”
赵叙宁皱着眉,语气冷漠地将梁适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尔后冷笑道:“虚伪。”
顾君如对这件事没做评价。
她不太了解两人婚后的事情,不过她记得当年在给许清竹治疗时,许清竹曾说当年有个女孩儿曾给过她勇气,在两人一同被绑架的时候,那个女孩儿比她勇敢,还鼓励她要勇敢。
再就是上一次,许清竹在复查中说要结婚了。
结婚的对象是那个女孩儿。
赵叙宁望着许清竹苍白的脸,无奈叹气,“看她自己吧。”
顾君如点头,“她很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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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竹醒来时是傍晚,病房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