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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日后体面的和离,这诸般不是也会落到杳儿的头上,不若从最一开始便大大方方的接人,不避任何人。”
宁咎这一次真是有些服了怀里的人,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也气炸了,就连刚才到孟国公府前他都只以为阎云舟带着这全幅的仪仗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为了给杳儿撑面子呢?
“我看老狐狸不是洛月离,该是你才对,都气成那样了还能思虑这么多。”
阎云舟起了烧浑身酸沉,头都有些一抻一抻的疼,便又靠在了他身上:
“若是生气就没了理智,你早便见不到我了。”
宁咎听了这话心中叹了口气,倒还真是这个道理,若是气一气这人就什么都不顾了,那还真是早成了一副枯骨了,他低头帮他拉了拉膝上的毯子,这天儿不太好,一直刮风,当是要下雨。
这深秋时节,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低头的间隙便看见阎云舟不自觉拧着的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阎云舟也没有睁眼,声音有些疲惫的暗哑:
“头疼。”
宁咎摸了摸他的额头:
“应该是发烧的关系,给你揉揉,回去吃点儿药,累了就瞇一会儿吧。”
他帮这人一下一下按着头,车驾在门前停了下来,下车的阎云舟不复方才在车里的疲态,强打着精神,阎月杳也下了车,程清浅早已等在了门口:
“娘。”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程清浅的眼眶也泛起了泪意,几人一同得到了海棠苑中,阎月杳看出阎云舟脸色不好:
“二叔,惹你担心了,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阎云舟坐下看着侄女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有你二叔父在呢,回了家就什么都不用想了,有二叔在,这两日也没睡好吧?先去好好梳洗一下,吃些东西,睡上一觉养养精神,待精神好了再说好不好?”